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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该看什么级的电影?

时间:2017-10-09 11:25  来源:未知    作者:admin  点击:

  渔村内小厅中,当晚3部例行放映的片子已经放了两部,这天老板没生病,没来查岗,女人们也没来厅逮男人,很快就到了“咸湿”级别的放映时间。

  老板例行把厅里探头探脑的小孩子赶走。10岁的黄庆培躲在座位的缝隙里偷看,器官和斗殴,似乎不用什么,人类天生就看得懂这些。

  刚刚进入的内陆沿海,很多打工家庭新增了机,盗版业兴起,为出租带的小店,提供了大量以拳头加枕头为噱头的电影公司出品的电影。

  长大以后,想到的首先是这件事本身传达的叛逆与,“当时没什么其他选择,就觉得看着过瘾。”黄庆培告诉《周末》记者,“大人越不让干,越想干,有一种解禁的快感。”

  如今,黄庆培成为一个业余写作的影评人,大量阅读,从关注片子跳到了关注产业和政策。他支持电影分级制,希望将来自己的孩子“和全世界的其他孩子一样”,可以在“恰当的年纪看恰当的电影”。

  电影分级制“不仅仅照顾到人性中的正常,也对创作和电影类型化发展大为有利”。导演贾樟柯在接受《周末》记者采访时说。

  3月12日闭幕的“”,不少代表委员再次提起此事,争议不断,中国电影家协会的副尹力则将电影立法摆到了更高的高度。

  天下艺术无非两种:一种内敛;一种。黄庆培说,港片中半数是后者。在特殊的商业文化土壤中,以宣泄过瘾为目的的、短平快的低成本制作片大行其道。

  偏僻的小街很容易让人想到电影里层出的《旺角黑夜》。被称为最后的电影院---官涌戏院就在这里,港大毕业的深圳人PAUL读书时经过这里好几次,却几乎没注意过它。

  外观看上去有点像老旧的电影外景:不到一百平方米,不过7至11家便利店那么大。粉红色需要手撕的票根,上世纪十年代流行的海报,市面上快要绝迹的带,抬头能看见匾额上绘着的海滩、酒杯和菠萝图案。门口站着工人模样的阿伯,低着头在看广告。

  海报上说,这里一张票,睇到笑、老友鬼鬼,全日任睇,40港元一张门票。

  被韩国文艺电影熏大的PAUL,显然对这些老旧直接的电影兴趣不大,但他告诉《周末》记者:很多这个社区里的阿伯阿公们把这里当成放松的场所。

  虽然这家末代院线%,月底濒临倒闭,但在鼓励多元化发展的里,依然顽强地存活了20年,金融风暴也没挤垮它。

  上世纪十年代,电影业崛起,1987年11月11日,港英确立电影制。新法例实施两个月后,200部送检影片内即有逾半数为影片。投资人也纷纷设立院线。红极一时的影院有油麻地的油麻地戏院、太子的太子戏院、铜锣湾的东京戏院高峰时达四十余所。

  一些著名的文化人,如蔡澜、黄霑和倪匡,亦为此出力不少。PAUL告诉记者,的文化氛围比较宽容,社会有看的需求,大家都觉得很正常,没那么多。

  影院能地活下来,并且不会对整体文化和后代的教育造成不好的影响。今典电影院线宣传部负责人之一马贺亮告诉《周末》记者,这是因为把电影业当作经济体,尊重创作规律和产业规律,产业链发展得比较成熟了。

  而内地则情况特殊,他说,前17年学习苏联---视电影为宣传工具之一,因此不可避免地有很多中国特色的判断和把关,影院想堂而皇之地经营根本不可能,他说,只能在地下厅里偷偷摸摸进行。

  为什么这么多年分级制进行不下去?只要涉及了分级制度,总是被误读成好像就是同意和允许拍。当日,全国政协委员、中国电影家协会副、中国电影集团公司一级导演尹力,在回答记者关于电影分级问题的提问时表示,这是一个重大的误读。

  尹力坦言,电影的快速发展也带来很大的问题。应该进入到法制化的轨道,才能电影有更强劲的后劲可以可持续的发展。很多影片在亚洲的其他国家可能都是有年龄的,由于没有分级,在国内所有人都可以去看,包括有一些吸毒的场面、的场面。

  尽管电影立法是所向,尹力也表达了对分级制的支持,而反对对此的是,这依然是个有中国特色的奇怪解读,分级制都建立了,为什么同时还要反对拍呢?

  贾樟柯告诉《周末》记者,有的需要,不能的需要,这是一个社会,而非社会,一个宽松有活力的社会,应该允许有普通人的需求。才是自信成熟的文化的常态。

  我们的国情是怎样的呢?2006年,王朔还在电影圈横冲直撞的时候,中国电影年产大概维持在二百部左右,大部分电影根本排不上档期,票房一年不到10个亿。

  5年后,国内电影产业初具雏形,院线猛增,每年五六百部电影,票房已经突破百亿元,这两年产量更多。电影类型化也有长足进步,2009年,在甚至出现了国内第一家艺术院线MOMA百老汇电影中心。

  在崇尚人体自然美的欧洲,很多艺术片并不避讳身体的裸露和,按照国内的标准,容易被划归为,比如法国著名艺术电影《爱神》,这是否可能造成引进时的障碍?

  “这也是需要分级制进行把握的。”对此,黄庆培说,“对一两个裸露镜头可能有不同的判断,但是文化差异也需要尊重。让能看到的人看到,就无需删减镜头,片子的完整。”

  “同一个片子在欧洲和美国的分级可能不一样,但只要有个判定标准,就有章法可循。”MOMA负责策展活动的经理吴婧告诉《周末》记者,“不过一个片子对小朋友是不是有不好的影响,这还是很容易判断的。”

  或许是因为处于瞩目焦点,唯一一家艺术院线MOMA在很多问题上不便发言,吴婧只是表示:“艺术院线不容易。前几年一直在赔钱。不过我们的目的主要放在培育观众上,这是长远发展的考虑。”

  黄庆培向记者介绍,决定艺术院线发展的重要因素是进口片的配额。“这几年国内的进口配额增加了不少,去年韩国艺员大配额减少,如今我们进步了很多。”

  但是,一个艺术院线要做起来需要片源,目前“已有的片源数量还无法支撑一个院线全年需要的发展”。

  因为配额有限,所以MOMA很大一部分精力在做国产艺术电影。“每年五六百部片子,能在电影院上映的也就五六十部。”吴婧说,剩下的很多就在电影频道放一下,MOMA会挑出其中一部分质量好的,在国际上拿的好片子加入放映。

  每个月都举办的青年导演平台活动,就是国内艺术院线培育观众,支持青年导演的具体行动之一,也是弥补进口片源不足的办法之一。

  另外一个办法是不定期地搞各种国际影展,比如今年四月份的法国电影展。“电影局和国家政策在国际展览这一块,对我们MOMA还是很支持的,给了大量许可范围内的优惠。”吴婧说,进口片也需要通过审查,但是进口片的渠道的确得到了很大拓展,“只是像《混蛋》这样荒诞的电影,目前还无法引进。”

  马贺亮则表示,艺术院线目前不得不以一些“擦边球”形式的收费文化交流活动,来维持片源的顺畅供应和运营收入。

  “艺术片很多手法后来用于商业片,贡献很大。”他说,在美国,普通的商业影院都会留专门的艺术片放映厅,“不管票房好不好,以示支持。”

  而在国内,且不说艺术院线没有形成规模,商业院线也普遍无法实现差异化放映,因为分级制缺失,题材无法放开,做不出很多有差异性的商业片。

  他说:“美国的片子比我国多四五倍,分地区发行,差异化放映,我们是全国统一放一个片子,所以院线存在价值不大。”

  对于尹力所提到的电影立法,以及部分代表提出的,不能电影分级,先电影立法,拍某些镜头的说法,贾樟柯表示并不了解具体内容。但是原则上,他认为:创作。我们不能用带来的创造力来说明是合理的。

  他告诉《周末》记者:不管怎么制定这部法律,法律不能电影往哪里拍,而是该所有的创作,不行业发展规律和创作规律。---这是在电影界立法首要考虑的问题。

  由于电影审查需要综合考虑各个部门的意见,青少年、教、儿童、妇女、、民族、司法等,不同的行业法规制度往往会互相抵触,众口难调,了创作。

  一方面,未成年人的是世界共识,建立分级制无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既能够导演的,处理题材、题材,也可以未成年人观看。

  电影立法的说法其实由来已久,早在2001年就被屡屡提及,2004年初具框架。在当年的期间,《青年报》做了一部分内容披露。这部或即将出台的电影法将取代现行的《电影管理条例》,涉及电影管理、审查、制片等各个方面的细则。其中,打击盗版、知识产权以及健全电影准入制度等都将是电影法的重要内容。

  尹力所说的电影立法究竟是否2004年期间提出的《电影产业发展促进法》?3月21日下午,《周末》记者联系上了提案者尹力,未得到回应。

  最新的一则消息来自今日的网站,国务院法制办拟定了《电影产业促进法》立法工作计划,并正式启动立法调研工作,标志着该法立法进程进入实质性操作阶段。

  观察人士认为,电影法的出台预示着文化产业的变革将在电影界中全面展开,而这将是继去年大力整顿机关报、不久前出版社全面转型之后的第三个文化产业领域。

  然而,分级制依然是一个空中难以落定的梦。国家副局长赵实去年8月19日在国新办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说,中国目前还不适宜推进电影分级制。

  贾樟柯认为,首先要有分级制度,其次才是一个,从法律健全的渐进过程来说,不能跳跃直接到法律,分级制是法律制定之前必经的调研工作准备,逾越分级制来进行立法,对产业真的能有多大帮助呢?法律不是完全为了而设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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